独贬我入军营后，他跪着求我别死

「皇权，父兄，楚国。」
「今日也选一回。」
「自己换，还是让人帮你换。」
殿内笑声又起。
我把裂簪收入袖中。
「我选自己换。」
拓跋烈啧了一声。
「识相。」
我捧着舞衣走向偏殿。
刚过屏风，两个北地**拦住我。
「狼主有令，门不许关。」
我停住。
沈鸢的嗓音从殿上传来。
「姐姐何必害羞？」
「当年你在刑台上，不也亲口说萧寒策只是你养的一条狗？」
萧寒策没反驳。
我的手按在衣带上。
三年前那句话，是我对楚帝说的。
也是说给埋伏在梁上的暗卫听的。
只有那样，楚帝才会信我恨他。
只有那样，萧寒策才不会当场被剐。
可这些话，没人要听。
**催我。
「快些。」
我解开外袍。
殿中忽然传来刀刃出鞘的响动。
萧寒策冷喝。
「都滚出去。」
拓跋烈愣住。
「狼主，不是您说赏三军——」
酒盏砸在他脚前。
「我说滚。」
众人退散。
沈鸢却走进偏殿。
她替我合上衣襟。
动作温柔，话也温柔。
「楚婳，你猜他为什么拦？」
我没答。
她凑近我耳边。
「因为他还舍不得。」
「可舍不得有什么用？」
「他越舍不得，就越恨你。」
「我只要哭一哭，你今晚还是得被送去军营。」
我盯着她袖口的金线。
那金线绣法出自楚宫内库。
三年前萧寒策被捕那夜，密令也是用这种线封的。
沈鸢退后一步，忽然扯开自己领口。
「姐姐，你别推我！」
话音刚落，她摔出屏风。
萧寒策接住她。
沈鸢伏在他怀里。
「寒策，我只是想劝她，她却说我抢了她的人。」
拓跋烈怒骂。
「**！」
我站在屏风后，衣带散着。
萧寒策抬手。
两个侍卫按住我肩头。
他一步步走近。
「楚婳，你还敢伤她？」
我笑了。
「我手都没碰她。」
沈鸢哭道。
「算了，是我不该来。」
萧寒策扯过我手腕。
「道歉。」
我看着他。
「若我不呢？」
他指向殿外。
「拖去军营。」
侍卫把我往外拽。
我袖中的裂簪掉出半截。
萧寒策低头看见。
那是他当年亲手修过的簪。
他的步子停在原地。
拓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