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到献卵书上。
「按，还是烧？」
我盯着她手里的火折子。
喉咙里全是血。
「我按。」
谢令仪喊。
「云栖，不许按！」
沈青鸾笑了。
「这才乖。」
张嬷嬷抓住我的手指。
**摊开。
火折子贴着牌位下沿。
门外忽然传来内侍急喊。
「陛下驾到！」
沈青鸾手里的火折子还亮着。
苏青青捧着凤令跪在门口。
裴烬跨进冷宫。
他的靴尖停在那张献卵**前。
5
裴烬没有先看沈青鸾。
他弯腰捡起**。
纸上沾着我的血。
沈青鸾跪下。
「陛下，云栖偷盗凤令，臣妾正在审。」
苏青青双手奉上玉佩。
「陛下，是奴婢从云栖身上搜出的。」
裴烬接过玉佩。
他问我。
「谁拿走的？」
我还没开口。
沈青鸾抢先道。
「陛下，她伤后疯癫，口供做不得准。」
裴烬看向张嬷嬷。
「你说。」
张嬷嬷趴在地上。
「回陛下，是云栖偷的。」
裴烬又问春桃。
「你说。」
春桃哆嗦着磕头。
「是，是她偷的。」
裴烬把玉佩放到掌心。
「凤令昨夜是朕亲手给她的。」
冷宫里没人敢说话。
沈青鸾僵在原地。
苏青青手一软，额头贴地。
裴烬走到我面前。
「还能起来吗？」
我撑了一下，没能站稳。
他伸手扶我。
沈青鸾立刻抬头。
「陛下！」
裴烬没有放手。
沈青鸾咬牙。
「她是奴婢。」
裴烬道。
「朕知道。」
「奴婢也是人。」
这句话砸下来，我的眼泪险些掉出来。
但我忍住了。
不能在沈青鸾面前哭。
裴烬扶我坐到椅上。
谢令仪也被小太监扶起。
她看着裴烬。
「你来得倒巧。」
裴烬道。
「秦照来报，说凤仪宫要调寒玉匣。」
谢令仪冷笑。
「再晚半刻，你的云栖就被献了。」
沈青鸾跪行两步。
「陛下，臣妾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裴烬低头看她。
「所以偷她的命卵？」
沈青鸾哭了。
「臣妾无路可走。」
「太后逼臣妾有孕，朝臣逼陛下纳妃。」
「臣妾也是为了后位，为了陛下！」
裴烬道。
「为了朕？」
「朕让你偷了吗？」
沈青鸾张口，又闭上。
裴烬把献卵书扔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