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尖被他们按进血里。
谢令仪扑上来。
「放开她！」
苏青青一把扯住她头发。
「废妃，你也想按？」
谢令仪疼得跪下。
我看着那张文书离我的手越来越近。
旧伤疼。
腿也疼。
可最疼的不是这些。
我想起封后前夜。
沈青鸾拉着我的手说。
「云栖，明日之后，我便能护你一生。」
原来她说的一生，是要我把余生都给她。
门外传来急步声。
小内侍又回来了。
「嬷嬷，秦院令不肯交匣，说没有陛下手谕。」
张嬷嬷骂道。
「那就让皇后娘娘亲自下懿旨。」
秋菊压着我的手。
「先按。」
我用尽力气，把手指弯进掌心。
骨节疼得发僵。
春桃拔下发簪。
「不按？」
「那我挑断你的指筋。」
簪尖抵上我指根。
谢令仪喊。
「云栖，把凤令拿出来！」
我哑声道。
「被她们拿走了。」
谢令仪看向张嬷嬷。
「你们拿了凤令，还敢伪造献卵书。」
「这是诛族的罪。」
张嬷嬷冷笑。
「废妃娘娘，您都进冷宫了，还吓唬谁？」
簪尖刺进肉里。
我的手指被血浸湿。
就在要落印时，冷宫外传来掌事太监的传报。
「皇后娘娘驾到。」
沈青鸾来了。
凤冠还没卸。
她走进破院，看见我跪在血里，只皱了皱鼻。
「怎么弄成这样？」
春桃立刻跪下。
「娘娘，云栖不肯献命卵。」
沈青鸾看向我。
「云栖，你又要让本宫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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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沈青鸾。
「这是你要的？」
沈青鸾走到我面前。
「是。」
回答得很快。
我反倒安静了。
「为什么？」
她俯身看我。
「本宫需要嫡子。」
「太后盯着，前朝盯着，陛下也盯着。」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该帮我？」
我扯了下唇上的血。
「帮？」
「把我的命卵移到你身上，也是帮？」
沈青鸾不耐烦。
「别说得那么难听。」
「你身子坏了，留着也未必用得上。」
「本宫若诞下嫡子，你便是大功臣。」
「到时赏你一座宅子，再给你找个老实鳏夫。」
谢令仪气笑。
「沈青鸾，你比我想的还脏。」
沈青鸾看过去。
「废妃娘娘，你自身难保。」
「当年你谋害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