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有时候是温的，有时候是热的，有时候我还会加点蜂蜜。
老周每次都喝得很认真。
有一次，他跟我说："林晚，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你这儿吗？"
"为什么？"
"因为你尊重人。"老周认真地说，"有些人看我收废品，眼睛里带着嫌弃。你不一样。你看我的时候，眼睛是平的。"
我愣了一下。
"还有，"老周继续说，"你每次给我倒水，从来不问我要不要。你知道我渴了，就直接倒给我。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老伴在的时候，也是这样。"老周笑了笑，"她总是知道我想什么，不用我说，她就给我准备好了。"
"周叔……"
"行了，不说这些了。"老周拍拍手站起来，"干活干活。"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老周每天都要来。
他不是来收废品的。
他是来找一个能说话的人。
第八章 来了个不速之客
第六个月的第一天。
那天下午三点，老周照常来收纸箱。
我正在店里跟一个客人介绍百合的品种，突然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奔驰。
车是奔驰S级，少说值一百多万。车窗贴了黑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但那个标志，我认识。
大奔的标，金光闪闪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大花衬衫，红的绿的混在一起，像是把整个花店都穿在身上了。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头上套着三四个金戒指，胳膊上文了一条过肩龙，从脖子一直延伸到手腕，张牙舞爪的。
留着寸头，脸上横肉堆着，一笑露出一口大金牙。
看着就不是好人。
后面两个是小弟模样的人，穿着黑T恤，膀大腰圆，胳膊上全是纹身。往门口一站，像是两座铁塔，把路都堵了一半。
花衬衫男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店里，看了看四周，撇了撇嘴。
"就这破店，还开花店呢？"
他的声音很尖，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请问您要买花吗？送给朋友的话，我推荐百合，寓意很好。"
"买花？"花衬衫男哈哈大笑，笑得整个店里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