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嘴，脑子飞速转了两秒：“我路过的时候闻到了异味。”
**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鼻子还挺灵”的微妙表情，没再问。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像开了倍速。来了更多的**，来了穿白大褂的法医，警戒线拉了一圈，围观群众越聚越多。我被人带到了旁边做笔录，把同样的话重复了三遍。
“我就路过，闻到了味道，觉得不对劲就报警了。”
这个逻辑无懈可击，因为我确实闻到了味道。血腥味在箱子被拖出来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了，法医打开箱子的时候我隔着十几米都闻到了。
那里面是一具被肢解的人体躯干。
我当时就吐了。
一个小时后，我被带到了***。
不是因为怀疑我，而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发现者，需要做详细的笔录。我在***里坐了四十分钟，把事情的经过翻来覆去地说。负责给我做笔录的**很年轻，态度也好，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其实没太把我当回事——一个路人闻到了味道报警，仅此而已。
做完笔录我正要走，门口进来一个人。
黑色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冷得像刀裁出来的。他大概一米八几，比我高半个头，走过来的时候整条走廊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两度。
他直接进了所长办公室，门都没敲。
我多看了一眼，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得不像是会在***里出现的人。
年轻**凑过来小声说：“陆处来了。”
“陆处？”
“陆沉渊，市局刑侦支队的，好像是从省厅下来的。这个案子可能要移交到他那边。”年轻**的表情带着一种微妙的崇拜，“他是我们系统里出了名的冷面神，破案率百分之百。”
我“哦”了一声，没太在意，转头走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一只流浪猫，橘色的，肥得不像话，正眯着眼睛晒太阳。我路过它身边的时候，它忽然睁眼看了一下***的方向，然后懒洋洋地说了一句话。
“姓陆的人类又来了，每次他出现，准没好事。”
我猛地站住了。
我低头看那只橘猫，橘猫也看我。
“你能听懂我说话？”橘猫的眼睛瞪大了些。
我点点头。
橘猫沉默了两秒，然后以一种非常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