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确定有血腥味？”
苔藓老神在在：“我在这墙根长了三年了，什么味没闻过。那箱子昨天晚上被人拖过来的，味道很重，不**血鸭血那种，是——”
“哺乳动物。”狗尾巴草抢答，“我们植物闻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但那个浓度，肯定不是一只兔子那么大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三个垃圾桶后面。
我没犹豫，直接走过去。垃圾桶周围**嗡嗡的，味道很难受。我忍着恶心探头往后面看——一个黑色的旅行箱，拉链上挂着一把崭新的密码锁。
箱子侧面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我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这里面真的是什么东西，那这是我这辈子离“大事”最近的一次。我一个被裁员欠一**债的loser，就算打电话报警，**会信我吗？一个路人说箱子有血腥味，还是墙缝里的草告诉我的。
但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我假装没看到走开了，万一这里面是个人呢？
我深吸一口气，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我在江平区翠苑路和建国路交叉口往南五十米的巷子里，第三个垃圾桶后面，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黑色旅行箱，侧面有疑似血迹。”
接线员问我的姓名和***号，我报了。
她说马上通知辖区***出警，让我在原地等候，不要触碰可疑物品。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等。
“他会蹲多久？”
“不知道，人类蹲着不累吗？”
“他要是能一直蹲到中午就好了，他挡住了光，我正好晒够了，想休息一会儿。”
我：“……”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一辆**闪着灯拐进了巷口。两个**下车，一个年纪大些的，一个年轻的。年纪大的看了我一眼：“你报的警？”
“是我。”
他走到垃圾桶后面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
不是变白了，而是变得非常严肃——那种老**才会有的、瞬间进入状态的严肃。他转头对年轻**说：“拉警戒线，通知刑侦。”
然后他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叫什么？”
“沈渡。”
“你打开过箱子？”
“没有，我没碰过。”
“你怎么注意到这个箱子的？”
我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