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到了那行字。
在墙角，被灰尘和蛛网盖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像是用手指蘸着血写的：
“任何规则之外，都存在第零条——规则制定者也无法违背的底层逻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零条？系统的规则之外还有规则？我下意识又把系统的规则重新读了一遍。“任何人不得在午夜后单独行动”——那我现在算什么？我一个人站在东侧走廊守夜，算不算单独行动？可我是被安排值守的，这是“任务”不是“行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我撕开墙皮，后面会不会有更多东西？我伸手扣了扣墙壁，灰泥很松，一抠就掉一大块。墙皮后面露出一行崭新刻上去的文字，字体清晰得不像存在了很久：
“第零条——如果你能证明系统的规则自相矛盾，系统将被迫奖励你一项隐藏技能。”
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23:55。还有五分钟到午夜。我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转身往回走。不是逃跑，是去找赵牧。三分钟后我在二楼书房找到了他，他正靠在书架上翻一本旧书，看起来悠闲得很。
“赵哥，我发现东侧走廊有线索，一个人搞不定，你陪我去看看呗？”我脸上堆着笑，语气诚恳得像个小弟。
赵牧抬眼看我，嗤了一声：“废物就是废物，连看个走廊都要人陪。”
但他还是跟我走了，大概是觉得我这种0分废物不可能耍什么花样。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穿过走廊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脚步，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两三米。
23:59。
我侧身闪进旁边一扇半开的门里，轻轻带上门。
00:00。
走廊里传来幽灵的低吼和赵牧的咒骂声，紧接着是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玩家赵牧违反‘不得单独行动’规则，惩罚生效，扣除百分之八十生命值。”
门外赵牧的惨叫声和幽灵的嘶吼混在一起，我靠在门板上，听见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响起：
“变数-007，你通过证明规则漏洞激活隐藏技能——规则篡改者。技能效果：可修改副本内任意一条规则一次。时限：本副本结束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