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从三次死亡记录中提炼出来的东西。第一次死的时候我就发现，系统对某些特定的行为有权限检测，但对肢体触碰没有反应。我花了两辈子才学会怎么在它眼皮底下藏东西。
我把瓶子塞进卫衣口袋，出门。
下午两点五十分，天水阁楼下。
我站在旋转门前，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大楼的玻璃幕墙。阳光反射得刺眼，我看不清顶层的轮廓，只知道那儿有一家法式餐厅，林辰会在那里等我，餐桌上摆着他亲手做的熔岩蛋糕。
前两次他都是这么做的。
第一次，我吃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甜得过分。
第三次，他把蛋糕推到我面前，我尝了尝，然后倒在他怀里。
我推开玻璃门，电梯缓缓上升。到了顶楼，侍应生领我到靠窗的位置，林辰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看到我来了，他站起身，脸上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喜，“我还在想，你会不会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这么想？”我在他对面坐下，顺手把卫衣口袋里的瓶子往里面推了推。
“因为你没穿那条裙子。”他指了指我身上的卫衣，语气里带着调侃，“不过这样也很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侍应生端上开胃菜，林辰亲手给我倒了一杯白葡萄酒。我看着酒液注入杯中的弧度，脑子里浮现的是第三次死亡时，他递给我的那杯咖啡。他说是现磨的，我喝了一口，味道有点苦。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林辰忽然开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我没有抬头，只是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歪了歪头，“感觉你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没有。”我抬头看着他，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只是今天有点累，没睡好。”
他点了点头，没有深究。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向吧台，端了一个小碟子回来。碟子里躺着一块熔岩蛋糕，上面淋了一层焦糖酱，看起来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尝尝，我亲手做的。”他把碟子放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