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触频率较高。”
江辰手里的钢笔“啪”一声断了。
秦医生？男的？
他胸口堵得慌，但没理由发作。契约**了，林薇跟谁交往，关他屁事。
可他控制不住去想。想林薇会不会对那个秦医生笑？她笑起来左边有个很浅的梨涡，他见过几次，都是在她跟张姨聊天的时候，对他从来没有过。
一年后，江辰去临市谈一个合作项目。对方公司楼下有家咖啡厅，他谈完事出来，想进去买杯美式。
然后他就看见了。
隔着一条街，对面公园入口处，林薇蹲在地上，正给一个小女孩系鞋带。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连体衣，走路还有点晃，扎着两个小揪揪。
林薇系好鞋带，抬头对小女孩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江辰从来没见过。明媚的，放松的，眼睛里全是光。
他僵在原地，手里的车钥匙“哐当”掉地上。
小女孩伸手要抱，林薇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脸蛋。小女孩搂着她脖子，奶声奶气喊：“妈妈！”
江辰感觉有人在他心脏上狠狠捶了一拳。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给周文斌打电话：“查！给我查清楚！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多大？！”
周文斌半小时后回了电话，声音很谨慎：“**，根据目前能查到的信息，林小姐的女儿林念安，现在十一个月大。出生日期推算，受孕时间应该是在……契约婚姻存续期间。”
江辰眼前黑了一下。
他扶着车门，喘了口气。
他的孩子。林薇怀了他的孩子，然后一声不吭跑了，一个人生下来，养到现在。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江辰找到梧桐苑小区时，天已经黑了。他按周文斌给的地址，敲响了那扇普通的防盗门。
里面传来林薇的声音：“谁呀？”
“我。”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条缝，林薇的脸出现在后面，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归于平静。
“有事吗？”她声音很淡，手还握着门把，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江辰盯着她。她比一年前胖了点，气色好了很多，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整个人透着股他陌生的柔软。
“谁呀妈妈？”一个小脑袋从林薇腿边钻出来，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江辰。
江辰低头，对上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