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办公室。江辰眼下有点青，坐在大班椅后面，手指敲着桌面。
“林薇去哪了？”
周文斌推了下眼镜：“**，**……林小姐一个月前就搬走了。当时您说不用管，我就……”
江辰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周文斌好像提过一嘴，说**把东西搬走了。他当时正为南城那块地烦心，随口说了句“随她”。
“找。”江辰声音有点沉，“找到她。”
周文斌效率很高，下午就回了消息：“林小姐去了临市，目前住在朋友许静帮忙租的公寓里。需要具体地址吗？”
江辰顿了下：“不用。”
挂了电话，他有点烦躁。走就走了呗，本来也是合同到期。他捏了捏眉心，手机又响了，是**。
“辰辰啊，晚上回家吃饭，沈曼也来。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沈曼刚从巴黎回来，对艺术投资很有见解……”
江辰直接把电话摁了。
晚上他到底还是回了老宅。沈曼穿着香奈儿套装，笑得温婉得体，给他夹菜，跟他聊最近拍卖行的行情。
江辰看着她涂得精致的指甲，突然想起林薇。林薇从不涂指甲油，她说打字不方便。林薇也不会跟他聊什么艺术投资，她最多问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虽然他从没回答过。
“江辰哥？”沈曼叫他。
江辰回过神：“嗯？”
“我说，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们一起出席好不好？伯母说……”
“我没空。”江辰放下筷子，“公司有事。”
他起身走了，留下沈曼僵着笑脸。
车上，周文斌从后视镜看了眼老板：“**，回公司还是……”
“去……”江辰说了个开头，卡住了。回哪？那个空荡荡的“家”？
他最后去了常住的酒店套房。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这床比家里那张软，但他就是睡不着。旁边好像少了点呼吸声——虽然林薇睡在隔壁，但有时候半夜他起来喝水，能听见她房里很轻的翻身声。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江辰闭上眼，骂了句脏话。
林薇在临市安顿下来。许静帮她找了份平面设计的工作，在家接单，时间自由。孕吐过去后，她胃口好了点，人也慢慢圆润起来。
产检是她一个人去的。医院人多，她排队等*超，有点晕。后面有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