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映在我脸上。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个40码男性的脚印主人——这个脚步声很轻，很细，像是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我关掉手机屏幕，贴着墙壁往另一侧移动。仓库后面有个通往地下的楼梯，那是陆砚舟视频里提到过的地方——“七日循环”在工厂地下二层的秘密据点。
我猫着腰溜到楼梯口，阶梯上落满了灰，但中间有一道很清晰的近期踩踏痕迹。我顺着楼梯往下走，手电筒的光扫过墙壁，上面画满了日期和符号。
走到最底层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地下空间。
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时间轴图表。
我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标注在起点位置：“死亡预告信被收到——6月11日早7:00”。然后是一连串标注时间的事件：查监控的时间、发现雕刻刀的时间、阅读U盘的时间、抵达工厂的时间……
全部准确到分钟。
连我刚做的那些事，都已经被画进了这张图里。
时间轴的终点，用红色马克笔圈了起来：“午夜死亡的沈清辞——6月11日23:59”。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本轮循环，第六次训练。目标：完成第完美闭环。”
我数了一下时间轴上的循环符号，整整三排，每个符号对应一个日期，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四年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第一次“死亡预告”。
在我之前，已经有很多人走过同样的剧本。
他们的结局，都写在了这条时间轴的终点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看来你已经看到了。”
我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来人的脸上。
楚瑶站在那里，穿着那件她说去上海出差才穿的白风衣，脸上挂着一个很温和的微笑。那个笑容我看了十年，从来没觉得它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我只觉得那笑容像一张面具。
“那封死亡预告信，”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以为是你自己写的？不。”
她走过来，踢开地上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掉出一叠A4纸。上面全是我的笔迹。
“你只是我的死亡预言感应器，”楚瑶蹲下来，把那些纸一张一张捡起来，“我用十三天的时间，刻意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