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力乱神的东西？

但那些巧合堆在一起，一件一件，像拼图一样拼出一个她不敢确认的答案。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脸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她睁开眼睛，看见阿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尾走了上来，站在她的枕头边，伸出前爪，用肉垫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那个动作太温柔了。

温柔得不像一只猫，像一个人的手。

苏晚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阿言的爪子。
她没有动，阿言也没有动，它就那样安静地蹲在她身边，用爪子轻轻贴着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得让人心碎。

苏晚轻轻开口，声音沙哑：“你要是他，你就点点头。”

阿言看着她，一动不动。

“你眨眼也行。”
苏晚说
“你给他一个信号。”

阿言眨了眨眼。

苏晚猛地坐起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但她随即又笑了，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猫本来就会眨眼，这算什么信号。

她大概是疯了。她想顾言想疯了。

苏晚重新躺下去，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在里面哭了很久。
被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钻进了被窝，贴着她的胸口蜷成一团，柔软的毛发蹭着她的下巴。

猫咪的咕噜声在被子里被放大，像是细小的雷鸣，震得她心口发麻。

夏天过完的时候，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先是窗户外面出现了陌生的脚印。
苏晚家的院子是泥地，下过雨后容易留下印迹，她连续三天早上都在厨房窗台下发现了成年男性的鞋印，四十三码左右，纹路很深，不是她的。

然后是大门门锁上出现了划痕。很细，像是有人用工具撬过，但没有撬开。

苏晚报了警，**来看了看，说可能是小偷踩点，让她换一把锁，装个监控。
苏晚照做了，装了四个摄像头，院子里两个，门口一个，一楼客厅一个。

但监控装完的第二个晚上，凌晨两点多，阿言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浑身的毛全部炸开，弓着背冲着卧室门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那是威胁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闷又凶，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