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能笑出来，但我确实笑了，带着最后一点意识，我记住了那双鞋的细节。
然后，黑暗。
闹钟响，6:23。
我弹起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有**的味道，但翻盖机上的新消息让我立刻清醒了。
屏幕上多了一行字，跟之前不同，这行字不是提醒，是功能更新的通知：“提前预判通知已激活。本次死亡方式为：溺水。”
我愣了两秒，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清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新买的泳装，荧光粉色的，**的款式，跟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她把泳装晒在我面前，冲我眨了眨眼：“周末一起泡温泉吧？我订了单人间，就咱俩。”
她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无害。
我看着她，也笑起来，伸手接过泳装摸了一下面料：“行啊，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陆清许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转身走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喜欢蓝莓酒对吧？我带一瓶。”
“好。”
她走后，我拿起翻盖机，盯着那行预判通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
溺水。
我说了，行啊，我也想放松放松。
但不是跟她。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那个保安队长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喂，老张，帮我查个人，车牌号我给你发过去。”
我说的不是陆清许，是那双高跟鞋的主人。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第一轮坠落的时候，陆清许确实在场，但她站在对面楼顶，距离太远了，她不可能预知我当晚回家的路线，也不可能提前在阳台设伏。
除非。有人告诉她。
而那个告诉她的人，穿着带水钻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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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真相
我第三次在六点二十三分醒来。
手边的翻盖手机屏幕亮着，弹出新通知，字是血红色的：“本次死亡方式：溺水。”
画面切换，我几乎能闻到那种潮湿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蒸汽。我坐在工位上，陆清许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放在我桌上，她穿着新买的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风衣，拉链没拉好，露出手腕上系着的蓝色蝴蝶结。
“周末一起泡温泉吧！”她眼睛亮亮的，“公司团建报名我帮你填了，咱们好久没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