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做生意的。”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我告诉你，我们班是有规矩的。新来的要先给我们——”

“等一下。”我打断他。

“干嘛？”

“我先记一下名字。”我掏出小本子，很自然地写下他刚才几秒的表现特征，重复了一遍他的姓名，“好了，你继续。”

**墩愣了：“你写什么？”

“你猜。”

**墩一噎，悻悻走了。

我表面上是在应付这些小破孩，但余光一直在观察几位小青梅的细节。谁吃东西时在笑，谁悄悄拿袖子擦眼睛，谁被别的小朋友挤了一下就默默缩回去。

这些细节前世的我从来不会注意。但这辈子不一样。

我用了一个上午，在心里给九个小青梅建了初始档案。

快中午的时候，欣欣的眼泪掉下来了。老师忙着哄别的小朋友没顾上，她一个人趴在桌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东西，走过去，放在她桌角。

奶糖。

她抬起泪眼看我，抽噎着没说话。

“吃了。”我说，“我妈说，嘴里有东西的时候，眼泪就掉不下来了。”

她盯着奶糖看了两秒，慢慢地伸手，把糖攥在手里。

哭声停了。

下午放学，家长来接。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几位青梅被各自的爸妈牵走。那几个小姑娘走之前，有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有的没有。

但我不急。

前世一辈子都没交到女朋友，这辈子有的是时间。

秦正霆的车在校门外等着。黑色迈**，车身亮得能当镜子照。

我刚爬上车，秦正霆就开口了：“第一天怎么样？”

“还行。”

“没哭？”

“没。”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大概在想：前两天死活不去，今天却说还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对着车窗玻璃，看见自己倒映出来的脸——四岁，**，圆乎乎的，人畜无害。

这张脸下面藏着什么，谁都不知道。

“对了。”我突然开口，“明天让李叔带点东西。”

“什么？”

“吃的。多带点。”

秦正霆挑眉：“你想干嘛？”

“交朋友。”

他沉默了片刻，选择暂时忽略我的离谱。车子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