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她的头发在水里飘散开，面容苍白，但嘴角还留着那个微笑的弧度。我调了调神经接口的位置，把金属插头对准她后颈的那道青紫色咬痕，轻轻按进去。
咔哒一声，接口咬合到位。
我深吸一口气，从操作台下方的暗格里取出***术刀片，对准自己的左手腕内侧，划了一道。
血珠冒出来，顺着掌纹往下淌。
我把手腕浸入培养罐顶部的血液注入孔，温热的血顺着管道流进营养液，在绿色液体中晕开，像一朵红色的烟花。
培养罐底部的循环系统启动了。
营养液开始翻滚，气泡从底部往上涌。
我盯着沈清漪闭着的眼睛，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稳，甚至带着某种期待。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眼睛睁开了。
瞳孔不是原来的黑色，而是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色，像某种深海生物才有的颜色。她的身体表面浮现出黑色鳞片式的纹路，从肩膀蔓延到脖子，爬到脸颊两侧，像一幅活的地图。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笑声。
“北辰……”
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来的，带着气泡的咕噜声，又像是有人在砂纸上磨喉咙。
“我终于……成为了你想要的……神。”
我笑了，伸手隔着玻璃触碰她的脸：“不，你是女王。”
培养罐的锁扣自动弹开，营养液哗啦一声涌出来。
沈清漪从培养罐里站起身，营养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她的皮肤变得冰冷，苍白的底色上新添了那些黑色纹路，像某种诡异的图腾。她伸出手，指甲变成漆黑，锐利得像刀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我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我跟着她走出秘密实验室，回到避难所的主厅。学生们东倒西歪地躺在**气体残留的地面上，有人已经醒了一半，正在挣扎着抬眼皮。
沈清漪走到最近的那个男生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男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那张布满黑色纹路的脸，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别……别过来……”
沈清漪笑了，但那个笑容没有温度。
“乖，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