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就准备好了疫苗。”
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一点：“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赵启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手里的注射器还在抖。
“老师……你到底是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不大，但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我把那支注射器从他手里拿回来，放回冷藏柜，关上柜门。
“我是带你们活下去的人。”我说，“天亮之前，别乱跑。”
我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知道赵启明一直在背后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种猎手的警觉，已经彻底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很好。
恐惧，比求生欲更容易控制。
我走回沈清漪身边，她还在睡，呼吸有些急促。我把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温度烫得厉害，病毒已经进入第二阶段的活化了。
再有三天，她的身体就会发生第一次变异。
在那之前，我需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以“受害者”的身份死去。
一个无害的、被感染后被迫牺牲的、纯洁的祭品。
只有这样，那些活下来的学生，那些还在信任我的羔羊——才会在我宣布“只有感染才能活下来”的时候，心甘情愿地伸出手臂。
我看了看墙上那扇通往下层实验室的铁门，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该去准备培养罐了。
### []
真相揭晓
小杰的手指在沈清漪的手表型U盘上发抖。
我已经把沈清漪的“遗体”搬到了实验台旁边，正用消毒布盖住她的脸。学生们围成半圈，有人在小声哭，有人在祈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慰他们：“她解脱了，为了大家……”
但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小杰。
他趁我背过身去处理那具撞死的学生**时，偷偷把手伸进了沈清漪的口袋。他的瞳孔聚在那块表盘上，拇指在边缘蹭了两下，表壳弹开，露出一个U**接口。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把那具**往冷藏柜方向拖。
学生们都在哭，没人注意到小杰在干什么。
然后——
“**！”
那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鼻涕和眼泪。我抬起头，看见小杰手里攥着一把消防斧，斧刃在灯光下反着白光。他站在学生中间，手臂在颤抖，但眼睛里的恐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