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丧尸雨夜，我抱着女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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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围城
雨砸在走廊的窗户上，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拳头砸玻璃。
我从教学楼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操场上那些拖着断肢往前爬的东西，少说也有三四百个。血液顺着排水沟往下淌，染红了半个田径场。
“大家不要慌！跟紧我！”
我回头喊了一声，三十多个学生挤在走廊里发抖，有人在小声哭，有人拿书包砸窗户想**。我把手电筒往前面照了照，通往行政楼的那个通道还没有被它们堵死。
“顾老师，清清老师她……她好像不对劲！”
我扭过头，看见赵启明站在队伍中间，死死盯着我身边的沈清漪。
沈清漪靠在我肩膀上，脸色白得发青，嘴唇在发抖。感觉到她的胃在痉挛——隔着两层衣服，我都能感受到她腹部的抽搐。她突然猛地把头转过去，对着墙角的垃圾桶呕吐起来。
那些学生都吓傻了，往后退了两步。
我也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知道她会吐出什么东西来。
垃圾桶里传来黏腻的蠕动声。一条黑色的小东西从呕吐物里翻了个身，像是某种节虫，但比节虫大得多，表皮泛着金属一样的光泽，正在缓缓往桶底爬。
我假装没看清，伸手揽住沈清漪的腰，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摸到一支钢笔——随身带的那支，笔帽里藏了一小片刀片。
我假装扶她站稳，脚下踩住垃圾桶的边缘，稍微用力一踢。垃圾桶翻了，呕吐物和那条小东西一起淌到地上。我顺势踩过去，脚底传来轻微的碎裂感。
“没事，她可能只是低血糖。”我大声说，“谁带糖了？”
有几个女生翻书包，递过来一块巧克力。我接过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地上那条已经被我踩烂的东西，黑色的汁液从鞋底渗出来，我往旁边蹭了蹭，彻底抹掉了痕迹。
赵启明一直在盯着我看。
这个学生我教了两年，脑子好使，胆子也大。别的同学都在哭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猎手的警觉，而不是猎物的恐惧。
“老师，”他挤过来，压低声音，“我刚才好像看到清清老师脖子后面有伤。”
我手上没停，撕开巧克力包装纸，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