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口袋里，上面写着新的时间——22:47，死因是劫杀，死于前世因果纠缠者之手。
口袋里还有一张纸条。
“死亡碎片最后一劫，需要你亲手**引劫人才能彻底炼化。引劫人是谁，你自己清楚。”
我抬头看便利店墙上的钟——晚上八点二十三分。距离二十二点四十七分，只剩最后两个多小时。
白露拉住我的手说：“我带你去找他。”
“天台的阵法是什么？”
“献祭。”白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李牧会在天台布一个叫‘逆命**’的阵法，把你和其他三颗碎片的宿主一起献祭掉，用你们的生命打开轮回通道。”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不躲了。”
“什么？”
“我主动去找他。”我看着白露的眼睛，“既然最后一劫是劫杀，那引劫人只能杀我一次。我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不如直接摊牌。”
白露沉默了，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打车回公司的时候，我一直在看掌心那个印记。它的蓝光越来越强，像是在回应我的决心。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涌动，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像是能感知到死亡的气息，能触碰到时间的脉络。
车到楼下的时候，保安大叔探出头问:“沈工，这么晚还加班？”
我笑了笑，没回答。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白露突然抓住我的手:“待会儿如果出了意外，你就直接用碎片的力量逃。别管我。”
“你说什么呢？”
“前世你也是这么说的。”白露的声音有点哑，“前世你在陨落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别管我，活下去。”
电梯门开了。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的衬衣猎猎作响。我看到李牧站在正中间，面前摆着一张铁质的**，上面悬浮着三颗和我掌心一模一样的蓝色碎片，排列成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来了？”李牧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跟他平时在办公室一模一样，儒雅随和，“我还以为你不敢上来。”
“四颗碎片凑齐了吧？”他朝我伸出手，“把碎片的控制权交出来，我可以让你走得体面一点。不然的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死亡通知单，当着他的面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