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未婚夫？」
沈望抱住他的胳膊。
「哥，你别误会。」
「峥哥说了，娶你只是为了沈家的股权。」
「他真正爱的人是我。」
陆峥没有否认。
反而看着我。
「雁回，你身体特殊，能有人要你已经不错了。」
「别闹。」
岑砚拿起桌上的玻璃杯。
杯底压住那份协议。
他问我：「哥，想***手吗？」
我没说话。
陆峥嗤笑。
「岑砚，你以什么身份插手？」
「当年靠沈家资助的穷小子？」
「还是现在装出来的暴发户？」
岑砚抬手。
保镖把一份文件递给陆峥。
陆峥打开后，脸色僵住。
我看见抬头。
岑氏海外控股。
**陆氏百分之三十七股份确认书。
岑砚说：「以你新债主的身份。」
沈望失声：「不可能！」
岑砚看向我。
「哥。」
「签字。」
沈崇突然抬起拐杖，狠狠打向我的手。
笔飞出去。
我的手背立刻红肿。
沈崇怒吼：「你敢签给外人试试！」
岑砚伸手接住落下的笔。
笔尖还带着我的血。
他把笔递回我面前。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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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崇盯着我。
「沈雁回，你敢签，我就公开你的病历。」
陆峥接着说：「到时候全海城都会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望掏出手机。
「哥，我这儿还有你发病的视频。」
「你跪在浴室**那段，拍得可清楚了。」
我抬头看他。
「你拍的？」
沈望耸肩。
「爸让我拍的。」
「你还真以为沈家有人心疼你？」
陆峥笑了。
「雁回，听话。」
「跟我回去，婚礼照办。」
「股权给我，沈家还会给你一口饭吃。」
我问：「你和沈望呢？」
陆峥毫不避讳。
「他比你懂事。」
沈望靠在他肩上。
「哥，我也不想这样。」
「可你这身体，峥哥碰你都嫌脏。」
客厅里没人说话。
岑砚站在我身后。
没有替我开口。
他在等我。
等我自己选。
我低头捡起笔。
沈崇吼：「跪下！」
这两个字，我听了二十五年。
小时候检查报告出来，他让我跪。
十八岁岑砚被赶走，他让我跪。
岑砚坠海后，他骂我丧门星，也让我跪。
我的膝盖早就学会弯。
可今天，岑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