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所谓的“懂事”。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
王琴住得不远，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到。
我需要在这二十分钟里，准备好我的武器。
03
王琴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十五分钟，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周浩立刻跑去开门，像是见到了救星。
“妈，你可来了！”
王琴一进门，没看我，先拉着周浩的手上下打量。
“儿子，她没打你吧？”
我差点气笑了。
周浩比我高一个头，壮得像头牛。
王琴身后还跟着小姑子周敏。
周敏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没说话。
王琴演完了母子情深，这才把矛头对准我。
她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她的表演。
“沈月！我真是白疼你了！”
她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哭腔。
“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你倒好，买个榴莲，我说你两句，你就要离婚？”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门的邻居听到。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过去又是道歉又是安慰了。
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说话，也不动。
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
王琴哭了半天，发现我没反应，有点演不下去了。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你看她！就是这个态度！”她指着我，对周浩说，“连话都不跟我说了！”
周浩立刻接上：“妈，你别生气，她就是被我惯坏了。沈月，快给我妈道个歉！”
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抬眼，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周浩气结。
王琴见我不吃软的，立刻换了副嘴脸。
“好啊，沈月，翅膀硬了是吧？”她收起眼泪，脸上挂着冷笑，“想离婚？可以啊！”
“你净身出户！我们周家不留你这种败家女人！”
周浩也在旁边帮腔：“听见没？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觉得无比讽刺。
“净身出户？”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可以。”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
我走到茶几前，把文件夹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他们面前。
购房合同。
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