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猫咪图案，好可爱。她的衣柜里是不是全是可爱风的衣服？她是不是故意穿给我看的？”

“不对，她不知道我能看到她，不对，我本来就能看到她……我在说什么。”

“方案比昨天好多了，数据分析得不错，逻辑也顺了。她能力其实不差的，就是老犯低级错误。要不要夸她一句？不行，夸了她会骄傲，而且突然夸她好奇怪。”

“但是她的黑眼圈好重，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我想让她注意身体，可说出来的话她肯定觉得我在PUA她。”

“算了，骂一下好了，骂完给她订个早餐。”

沈砚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把方案推回来：“勉强能用。有几个表格格式不对，下次注意。”

林念念麻木地接过方案，心里疯狂吐槽：你倒是把哪几个表格说清楚啊！

沈砚垂下眼，补了一句：“第二页和第五页的表格，行高不对。”

“好，谢谢沈总。”

林念念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咔嗒”——像是什么东西被按了一下。

她没在意。

五分钟后，她回到工位，惊讶地发现桌上多了一杯热拿铁和一份三明治。

外卖单上的备注写的是：少糖，多奶。

她愣了一下。她确实不爱喝太甜的咖啡，这件事她好像只跟赵可可提过一次。

沈砚是怎么知道的？

她回头看了看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震惊。困惑。以及一点点的、不可否认的——心跳加速。

四 独家收听频道

接下来的三天，林念念做了大量的“实验”。

实验对象：公司里不同部门的同事。

实验结果：她只能听到沈砚的心声。其他人，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只能听到他们正常说出来的话。

她甚至在午休的时候特意凑到两个正在八卦的同事旁边，假装看手机，结果什么也没听到。

所以这个能力不是“读心术”，而是“独家收听沈砚内心OS频道”。

林念念哭笑不得。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频道的内容确实……很丰富。

礼拜三上午，市场部开会，沈砚主讲。林念念作为新人旁听。他站在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