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漏，每一步都看似退让，实则暗藏杀机。二十手过后，赵奉先额头已见汗。
包厢角落的屏风后，一双狭长冷眸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李玄策负手而立，唇角勾着极淡的弧度。
棋局进行到中盘，赵奉先一子落下，自以为**，却见锦绣轻轻落下一子，断了他的后路。
“大人输了。”锦绣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
赵奉先脸色微变，却很快大笑掩饰：“哈哈，小娘子棋艺高超，本使甘拜下风！来来来，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锦绣笑着给他斟酒：“第一个问题——朱***对淮南节度使，究竟是拉拢，还是……换人？”
赵奉先眼神闪了闪，酒意上头，压低声音道：“自然是拉拢……但若节度使不肯彻底归顺，换人也是迟早的事。朱大人已暗中许了淮南几个将领好处……”
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锦绣问得极巧，一个关于洛阳内廷动向，一个关于粮草调动。赵奉先半醉半醒间，竟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了出来。
宴散时，赵奉先还想留她**，锦绣却柔声道：“大人今夜酒多，明日还有大事。奴家明日再来侍奉，如何？”
赵奉先色心不死，却也只好答应。
送走使者，锦绣回到自己阁楼，刚关上门，一道黑影便从梁上落下。
李玄策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声音低沉带着压迫：“做得很好。但你最后那句‘明日再来侍奉’，是真心的？”
锦绣不躲不闪，反而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李公子吃醋了？”
李玄策眼神暗沉，扣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们是交易。你若真想爬上赵奉先的床，我也不会拦着——只要能拿到情报。”
锦绣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却带着冷意。她反手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
“李玄策，你若真不在乎，何必亲自来我房里？”
两人呼吸交缠，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李玄策松开手，后退一步，坐到棋盘前：“来，陪我下一局。把你刚才对赵奉先用的招数，再对我用一次。”
锦绣拢了拢裙摆，坐在他对面。
这一局，没有外人。
李玄策执黑，先手猛攻，比赵奉先狠辣十倍。锦绣却不再一味防守，而是以攻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