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已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锦绣跪在地上，泪眼婆娑：“他们……他们突然就不行了，奴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夫来看后，摇头：“中毒了。幸好剂量不重，否则三条命都没了。”
妈妈桑看向锦绣的眼神彻底变了——有忌惮，也有欣赏。
“丫头，你这医术……是救人的，还是**的？”
锦绣擦干眼泪，轻轻一笑：“既能救人，也能**，就看妈妈想让我用哪一边。”
从那天起，她在锦绣阁的地位直线上升。
她不再只是清倌人，而是成了“锦绣姑娘”——能弹琴、会下棋、懂画画、还会治病解毒的奇女子。不到两个月，她便把牡丹的风头压了下去。
但她要的从来不是头牌之位。
夜深人静时，她在阁楼最隐秘的小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面前摊开一张扬州城的势力图。
李玄策留给她的，不止是身份，还有第一笔银子和一个暗桩——一个叫阿六的哑巴少年，擅长打探消息。
“朱温的人已经在扬州安插眼线……淮南节度使摇摆不定……盐商们暗中向洛阳运送金银……”
锦绣用朱笔在图上圈出一个名字：孙大富。
此人是扬州最大的盐商，也是当年参与灭苏家满门的推手之一。那天带兵围剿苏家庄的，正是他花钱雇来的私兵。
“第一步，从你开始。”
半个月后，孙大富的独子孙元突然得了怪病——全身溃烂，奇*无比，遍请名医无果。
孙大富亲自登门锦绣阁，跪在锦绣面前：“锦绣姑娘，求你救救我儿！只要你能治好，我愿出千金！”
锦绣低头为他斟茶，声音温柔：“孙老爷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这病有些棘手，需要几味极难得的药材。”
“什么药材？我立刻去寻！”
“需要百年何首乌、极品血燕、还有……一味‘龙涎香’。”锦绣笑了笑，“龙涎香需从**而来，孙老爷若能在一个月内弄到，公子还有救。”
孙大富咬牙答应。
一个月后，他耗费巨资从海商手中买回龙涎香，却发现儿子已经奄奄一息。更可怕的是，自己也开始出现相同症状——皮肤溃烂，奇*难耐。
锦绣再次登门时，孙大富已不**形。
“锦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