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这出好戏。
（未完待续）
**章 蛊师的算盘
蛊师姓殷，没人知道他的真名，方圆百里的人都叫他殷先生。
殷先生不种地，不做买卖，可他在这一带活得比谁都滋润。哪家孩子生了怪病，找他；哪家媳妇怀不上孩子，找他；哪家想诅咒隔壁老王家绝户，也找他。
他什么都会，什么都敢干。用毒虫炼蛊、用死人骨头熬药、用活人的怨气养蛊虫，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今天他出现在石头村，当然不是来串门的。
“穷奇大人，”殷先生笑眯眯地说，“您别紧张，我可不是来跟您抢食的。我就是想跟您做笔交易。”
穷奇没说话。他的金色眼睛死死盯着殷先生，身上那些倒刺一根根竖了起来。
殷先生似乎完全不在意穷奇的敌意，自顾自地往下说：“您看，您现在这个处境，挺尴尬的吧？九百九十九根刺，还剩最后一根。再吃一个好人，您就没了。可不吃呢，您身上的痛一天比一天重，过不了多久，您也会活活疼死。”
他说着，舔了舔嘴唇。
“所以我来帮您了。这个叫阿丑的孩子，您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吃了，您死得痛快；不吃，您慢慢疼死。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死得干脆点，您说呢？”
穷奇终于开口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殷先生笑了，笑得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一个*****。
“凭什么？就凭……您吃的最后一个好人，必须是个干净人，不然那第一千根刺根本长不出来，您就永远被困在九百九十九根的痛苦里，永世不得超生。”
“而这一带，”他伸手向四周划了一圈，“方圆三百里，就这一个干净人。”
空气安静了。
阿丑站在土坯房门口，两只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他终于搞清楚了——他不是什么煞星，不是灾星，不是什么扫把星。
他是这一带唯一的好人。
一个被全村人当垃圾一样对待的好人。
一个怪物都不忍心吃的好人。
“殷先生，”穷奇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一头凶兽，“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被舜帝流放吗？”
殷先生一愣。
“因为我太聪明了。”穷奇说，“聪明到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