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他面前蹲下，直视他的眼睛：“你早就知道，对不对？知道苏晴前世杀了我。”
陆沉舟的眼神闪了一下。就这一下，我什么都明白了。
“那把**上刻着你的姓，你跟她什么关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说：“那把**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前世我们结婚那晚，我亲手挂在你脖子上。苏晴用它杀了你，是为了让冥界以为我是凶手，好让我背锅。”
他抬手，指尖抵在我的左胸口。
“你死后，我替你在冥界扛了千年凌迟，才换来这三十天。”陆沉舟的眼里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所以姜辞鸢，不是我逼你还债，是我替你还了那么多债，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
他手指用力，指甲几乎要刺穿我的衣服。
“三十天，签不完契约，你魂飞魄散，我继续坐牢。签完了，你自由，我继续当我的狱卒。”
“到时候，咱们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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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谎言
书房里的灯全灭了。
只有陆沉舟眼底那两团幽黑色的火，在黑暗中烧得我浑身发冷。他说我看到的不是真相，说他是为我三次堕入轮回的丧家犬，说我这一次必须死。
“你撒谎。”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腰杆挺得很直。那枚刻着“陆”字的**还握在我手里，刀锋上映着苏晴下午看我时那意味深长的笑。
“姜辞鸢。”陆沉舟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骨头，“你以为我愿意眼睁睁看着你**？你以为这一世我娶你，是因为我想？”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
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胸口上密密麻麻的伤疤。那些疤痕不是刀伤，不是烧伤，是锁链从体内穿刺后留下的痕迹。每一道疤都在发光，暗红色的光。
“前世你死的那天，我跪在阎罗殿前磕了三天三夜的头。”他说，“他答应让我用千年轮回换你一次转世，条件是你必须回到冥界，亲手还清你欠下的债。”
“可我欠的债，明明是幽界那批越狱的恶灵。”
陆沉舟的眼神变了。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一辈子都看穿。我忽然明白过来——他不敢回答。
“陆沉舟，”我一字一顿，“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