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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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个叫“棠宝”的账号。
许棠的头像换了一张新的，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装，**是贺修远办公室那面挂着年度业绩冠军锦旗的墙。
她没有离职，反而转了正，名正言顺地待在他手底下做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两年前一样热络。
许棠发来一张穿着酒红睡裙的对镜**，附言：新装备就位，等你来拆。
几乎在同一秒，贺修远发过去一个酒店定位。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发语音说想他了，他只回了两个字：下楼。
二十分钟后，他人已经站在她公寓楼下。
无数个沈知意沉沉睡去的深夜里，贺修远要么驱车去找许棠，要么在屏幕那头和她视频通话。
而她每天早上醒来，旁边半边床铺都是冰凉的。
婚后的贺修远，在外人眼里是挑不出毛病的“模范先生”。
他每**动发定位、发餐照，连中午吃了什么菜都要拍给她看。
手机随她翻，聊天列表里除了项目群就是几个大学室友。
贺修远总握着她的手说：“知知，我亏欠你的太多了，我会用一辈子去弥补，你信我，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她一度庆幸自己没有在那道坎上松开手。
可她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清白”，全是贺修远一帧一帧演给她看的。
那部备用机里，藏着他人生中最不加掩饰的那一面。
眼泪像决了堤一样往下淌。
备用机又弹出一条微信消息：“今晚老房间1906见，肯定管饱。”
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她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放回原位，用力抹掉脸上的泪痕。
贺修远大步迈进卧室，看见手机还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一边划着屏幕一边随口解释：“备用机忘带了，里面存的全是重要客户的资料。”
说完拿起手机就要往外走。
沈知意伸手拽住他的袖口，直直看进他的眼睛：“今晚回家吗？”
她想在他眼底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闪躲和愧疚。
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贺修远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和往常一样柔和：“最近项目赶进度，晚上有个不能推的饭局，你早点睡，别熬夜等我。”
类似的话，两年里他说了不下上百次。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