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完孩子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拿什么跟我斗？陆家的律师团——”
“陆家的律师团不如傅氏的顾问团吧。”她打断他。陆泽渊的话卡在喉咙里。傅氏。全城只有一个傅氏。那个傅家。他惹不起。
温阮阮从枕头底下又拿出一份文件——离婚协议。她昨晚就已经拟好的，字迹娟秀而干脆，条款清晰，一个字都不多余。“**财产、陆家权势，我全不要。婚前个人物品已列出清单，归本人所有。唯一条款：龙凤胎抚养权归我，从此与陆家毫无关系。孩子改姓温。有争议吗？”
陆泽渊盯着那份协议，手指慢慢攥紧，指节发白。他要的是**的传承和那两个孩子——没有孩子，他就拿不到**血脉的研究价值。温柔柔在后面急了，声音忍不住拔高：“姐！你不能这样！孩子是陆家的骨肉——”
温阮阮转过头，目光越过床尾的隔帘看进温柔柔的眼睛里。那一眼极短，却让温柔柔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她从来没见过姐姐用这种眼神看人。不凶，不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已经看到了她的结局。
“你是不是觉得胸口闷？最近夜里盗汗，早起干呕，右边肋下隐隐作痛——以为是着凉？不是着凉，是寒毒入肝。你这半年是不是常喝一种中药调气血？方子里加了川乌，有人不需要这味药却硬加了。你每次喝完汤药之后，手指会发麻。一周前左手中指第一个指节已经没知觉了吧。寒毒入肝的过程很慢，不可逆。现在告诉你还来得及——解药需要二十一味草药，三蒸三晒七煎。除了**，没人能配。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祈祷我长命百岁。”
温柔柔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她下意识握住自己的左手腕，嘴唇哆嗦个不停。她想说“你胡说”，但她说不出——因为她的手指确实已经没有知觉了，今天早上梳头的时候，梳子从手上掉下来两次。温阮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泽渊。
“签字。或者**见。”
陆泽渊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动摇。前世那个卑微到骨子里、会抱着他腿求他回心转意的女人，已经彻底不见了。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数秒，最终咬牙签了字。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