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块。”她眼巴巴看着我。
我从里面抽出五块递给她：“今天的奖金。”
“谢谢老板。”
她的小眼神写满了想杀了我但打不过。
“继续播。”
“啊？还播？”
“这才几点？”我看看手机，十一点零五分，“你是鬼，晚上正是最精神的时候，继续。”
“可是……”
“没有可是。”
顾笙笙咬着牙继续开播。
第二场直播，她跟观众聊天。
“家人们有什么想知道的问题都可以问哦。”
主播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顾笙笙看我一眼，我摇头。
“不相信啦。”
那主播为什么这么白啊？
“天生的啦。”
主播脖子后面的痕迹怎么还在？
顾笙笙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勒痕又露出来了。
我猛咳嗽。
她赶紧把头发放下来：“这个是……蚊子咬的。”
弹幕沉默两秒，继续刷礼物。
太真实了这年头还有人说蚊子咬
就冲这真实感关注了
点点关注不迷路
凌晨三点，在线人数破一万，打赏金额突破十万。
我盯着**数据，眼睛里全是钱的符号。
4
连播三十六小时后，顾笙笙崩溃了。
“老板我真的不行了。”
她趴在桌上，眼眶里的血丝比我的头发还多。
“累？”我放下泡面碗，“那是你不够努力。几百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一万加在线，你怎么睡得着？”
“我只是一只鬼，鬼也会累的。”
“没听说过。”
“那是你没养过鬼。”
“少废话，”我翻开小本本，“今天流水到二十万没？”
顾笙笙看看**：“十八万七千三。”
“还差一万两千七，继续播。”
“老板……”
“叫裴总。另外今晚十二点前没到二十万流水，给你做全身电疗。”
她打了个寒颤，已经见识过五雷**了。
“我播，我播还不行吗。”
凌晨两点，流水终于破了二十万。
顾笙笙直接瘫在椅子上，面目扭曲。
弹幕还在刷。
主播怎么了？
快继续唱啊
是不是晕过去了？
我连忙入镜扶住她。
“家人们别担心，主播太敬业了，连续直播三十六小时有点累。”
**三十六小时？这**铁人啊
裴总你是**吧
楼上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