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的事，绝口不提下周二的检查。我主动问她准备得怎么样，她回了个“OK”的表情包，说都安排好了。

周二早上，我请了半天假。按照林薇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天使妇产医院”。医院在一栋新建的写字楼里，占了其中三层。装修得很温馨，米色调，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不像公立医院那样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候诊区摆着软沙发，还有免费的花茶和糖果。

林薇已经到了。她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素颜，脸色有点苍白。看见我，她勉强笑了笑。

“来了？”

“嗯。”我走过去，“紧张吗？”

“有点。”她**手，“护士说先去做术前准备，你在这儿等我就行。签到的表格……可能还需要你签个字。”

果然，前台护士递过来一张表格，上面需要填写陪同家属信息及紧急***。我看了林薇一眼，她低着头，没看我。我默默填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护士领着她进了里面的准备区。我坐在候诊区的沙发上，看着周围。来这里的多是年轻女性，有的有伴侣陪着，有的像林薇一样，只有女性朋友陪着。大家都很安静，偶尔低声交谈两句。

时间过得很慢。我刷了会儿手机，看不进去。眼神总往准备区紧闭的门飘。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一个护士走出来，喊：“林薇家属在吗？”

我立刻站起来。“在。”

“病人已经进手术室了。这是她的随身物品，您保管一下。”护士递过来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林薇的手机、钱包和那件卫衣。“手术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结束后会送到观察室，清醒后就可以走了。您在这儿等着就行。”

“手术？”我愣了一下，“不是检查吗？”

护士看了我一眼，公式化地说：“宫腔镜下操作，我们统称手术。您签字的时候应该都了解过了。”

我还想再问，护士已经转身回去了。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手术。林薇明明说是检查。我坐回沙发，盯着那个塑料袋。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有微信消息弹出。锁屏界面只显示了一部分内容：“薇，钱已转到你卡上，注意查收。以后别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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