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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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盒儿童牛奶。
小豆星，草莓味。
豆豆最喜欢的牌子。
季淮，单身，三十二岁。
买儿童牛奶给谁？
02 白天**，晚上情郎
接下来一个月，我对季淮这个人的认知被彻底劈成了两半。
白天的季淮是**。
每周二的例会上，他从来不叫我的昵称，永远是全称，“林晚”。
两个字砸下来，会议室的空气都跟着冷一度。
“林晚，这组用户画像的年龄区间是怎么划的？十八到三十五？你是在做策划还是在撒网捕鱼？”
我解释数据来源。
他打断我：“我不要你的数据来源，我要你的判断。”
我重新给出细分方案。
他看了一眼，丢回来：“再细。”
就这样，一份方案改七版是常态，改十版也不新鲜。
我被他逼得连着通了三次宵，咖啡喝到胃里泛酸，眼睛干到滴不进眼药水。
**周的时候，我的方案第一次被他一字不改地签了。
他签字的时候没有表扬，没有点评，签完放到一边，开始审下一份。
我的专业能力在这一个月里被他硬生生拔高了一截，代价是掉了四斤体重和半把头发。
这是白天。
晚上的季淮是另一个人。
起因是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豆豆坐在餐桌前吃面，两只手抓着筷子，姿势笨拙，嘴角沾着酱汁，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设了三天可见，分组可见，屏蔽了所有同事。
十分钟后，季淮的私聊弹出来：“长得像你，以后肯定也倔。”
我没有把他加进可见分组。
他是怎么看到的？
我没问，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过了两天，我感冒请假，在家裹着被子昏睡了一上午。
中午醒来，手机上有三条微信，都是他发的。
“药吃了吗？”
“体温多少？”
“别逞强。”
时间间隔分别是九点、十点和十一点半。
一小时一条。
我回了句“吃了，不严重”，他没有再回复。
字字句句，每一条都踩在我心防最薄的地方。
周五下午，茶水间。
我去接水，赵姐倚在饮水机旁边，手里拿着杯子，指甲上的法式美甲亮闪闪的。
她在跟小周和另一个女同事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季总这个人吧，对谁都客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