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搞清楚状况。"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身体让出门口的位置，靠在门框上。
"我今天来，不是来求谁回去的，也不是来打架的。"
我停了两秒。
"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你老婆赵敏，还有你岳父赵局长，已经到楼下大堂了。"
"估计再有三分钟，就上来。"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陈宏达脸上那点嚣张劲儿，一下子就没了。
他手里的红酒杯晃了一下，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浴袍上，像几点暗红的血迹。
"你说什么?"
他的声调变了。
我没再重复，只是看着他。
身后的走廊里，已经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一个女人压低了嗓子、却压不住的怒气。
02
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女人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腰板挺直的老人。
赵敏一进门，目光就钉在了床上。
她看到了林婉披着的那件男式衬衫，看到了陈宏达只穿浴袍的狼狈相，看到了床头没来得及收走的两只高脚杯。
然后她看到了地上那双女式高跟鞋。
红底的。
她上个月刚在专柜试过的同一款。
"陈宏达!"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刀划过玻璃。
她三步冲上去，一把抓住陈宏达的浴袍领子，另一只手直接甩过去，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一下。两下。三下。
陈宏达抱着头往后躲，红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这个**!你对得起我吗!"
赵敏边打边骂，陈宏达被逼到墙角，连连求饶。
"老婆，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
"解释?你跟这个女人都滚到床上了，你解释什么!"
赵敏猛地转身，冲向床上的林婉。
林婉尖叫着拽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缩到床的最里面。
"别碰我!别碰我!"
赵建国站在门口，一直没动。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衫，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注意到，他耳根是红的。
那种忍到极限的红。
他看了一圈屋子里的闹剧，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沉默了几秒。
"是你把我们叫来的?"
"是。"
"你是谁?"
"我是她丈夫。"我指了一下床上的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