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她自己开了一罐，仰头喝了一口。泡沫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生动。
“你之前那个女朋友，”她突然开口，“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
“大学同学，在一起三年。毕业的时候分了，她去了英国，我回了老家。”
“她提的？”
“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她转过头看着我。
“**看不上我家条件。我爸妈出事之后，**就顺理成章把她送出国了。”我把啤酒罐转了个圈，“她来过一趟，在葬礼上，哭了一鼻子，说了句对不起就走了。”
陈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举起她的啤酒罐。
“敬你的前女友。”
我举起罐子跟她碰了一下。
“也敬你的前男友。”
“敬渣男渣女，祝他们不得好死。”
“对，不得好死。”
我们同时灌了一大口酒。酒精辣得眼眶有些发热。
然后她开始说她的事。比苏阿姨说的更详细，也更**。
“他是我同班同学，在一起两年多。”她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把他介绍给了我最好的闺蜜。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旅游。我以为那是幸福。然后有一天我提前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又喝了一口酒。
“打开门，他和她在沙发上。我的沙发，我挑的，我付的钱。”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她看向我，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有些反常，“不是看到他们在一起。而是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有那么多细节——他接电话的时候躲到阳台上去，她来我家的时候眼神会闪躲，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会不小心碰到然后迅速分开。那么多细节，不是我看不到，是我选择看不到。”
“这不是你的错。”我说。
她摇了摇头，把空罐子捏扁。
“从那以后，我看到男的就控制不住地紧张。心理医生说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时间。但是‘时间’是多久，他也说不清楚。”
“那你现在跟我说话，紧张吗？”我问。
她认真地想了想。
“刚开始有一点。现在……好像没有了。”
“那我是个例外？”
她又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