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示，陈屿每周三下午会在那片区域整理书目，那是他最常待的地方之一。
“我们会让一个书架‘意外’倾倒。”周经理亲自向林晚介绍计划，“看起来像是螺丝松动导致的。陈屿会被压在书架下，重伤，但不会立即死亡。这会是一起严重的工伤事故，图书馆有责任，后续的医疗、赔偿、甚至可能的死亡，都会很‘自然’。”
林晚握着电话，手指冰凉：“不会立即死亡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会受很重的伤，可能瘫痪，可能成为植物人，然后在医院慢慢‘不治身亡’。”周经理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样更自然，林小姐。突发死亡容易引人怀疑，但一场事故后的重伤不治，是常见的悲剧。”
林晚沉默了很久。窗外在下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像计时器的滴答声。
“什么时候？”她最终问。
“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周经理说，“您不必在场，事后我们会通知您。”
但林晚还是去了。她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把车停在图书馆对面的咖啡馆停车场。她坐在车里，盯着图书馆那栋老建筑。那是栋**时期的老楼，红砖墙，爬满爬山虎，陈屿说过，他最喜欢这里的安静，像时间都慢下来了。
两点五十分，她看见陈屿的身影出现在三楼的窗前。他在整理书架，动作不紧不慢，偶尔抽出一本书翻阅。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林晚的心脏跳得厉害。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去图书馆找他，他站在同样的位置，阳光也是这样照在他身上。那时她觉得，这个男人的侧影，温柔得像一首古老的诗歌。
三点整。图书馆里一切如常。
三点零五分。陈屿还在整理书架，他甚至坐下来，开始看一本书。
三点十分。她的手机震动，是小苏：“意外2号，失败。目标在书架倾倒时，正在另一侧帮一个小女孩找**，未在预定位置。原因：突发状况。”
林晚抬起头，看见图书馆门口，陈屿牵着一个哭得眼睛通红的小女孩走出来，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然后从她头发上取下什么——一个亮晶晶的**。小女孩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