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个——周明，你外婆姓什么？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里的？”
周明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外婆……姓王，叫王秀英。老家……是江浙一带的。”他回答得有些磕巴。
“具体点。”我紧追不舍，“江浙哪个市？哪个县？哪个村？”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周明掏出手帕擦汗，“**同志，她这是在故意刁难！这些东西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提高了声音，“因为如果这真是你外婆的遗物，如果这真是家传宝贝，你怎么会不知道它的真正来历？”
我走到**面前，指着那枚平安扣：“**同志，麻烦您仔细看看，这枚平安扣的穿孔处，内侧，是不是刻着两个非常小的字？”
年长的**闻言，从证物袋里小心地取出平安扣，就着客厅的灯光，眯起眼睛仔细看。半晌，他“咦”了一声。
“确实有字，非常小，像是手工刻的……是‘清……斋’？”他不太确定。
“是‘清心斋’。”我清晰地回答，“这是清末民初京城一家有名玉器行的字号。这家玉器行专门为当时的达官贵人定制玉器，每一件出自他们那里的东西，都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上‘清心斋’的标记。这枚平安扣，是我曾外祖母的嫁妆，后来传给了我外婆，我外婆又传给了我母亲。”
客厅里一片死寂。
周明的脸已经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凝固的空气里。
“我母亲三年前病重，临终前把它交给我，说这不是什么值大钱的东西，但承载着林家几代女人的祝福，让我以后遇到真心想托付的人，可以把它送出去，或者留给自己的孩子。”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强行忍住了，“我和周明在一起三年，感情一直不错。上个月，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昨天晚上，他说想看看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物，我就拿出来给他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这么有意义的东西，应该由我们共同保管，他那里有个保险箱，更安全。他还说，他也有个外婆传下来的平安扣，不如交换一下，算是我们俩的信物。”
我顿了顿，看着面如死灰的周明。
“我当时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