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次过年**给你红包你都舍不得用……”

“那是我爸的钱。”

“可给你的是我！”

“你给我的，是别人的。”

我不再对她讲话。转身朝赵明远走过去。

赵明远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那抹血还没擦，他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小鸢，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搂着秘书跟我说加班？”

他笑容僵住。

“那间公寓，你说你婚前全款。”

他不吭声。

“我妈买的。”

他还是不吭声。

“那辆车，你说写你名下是因为我驾照没下来。”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驾照，三年前就考到手了。你说你忘了过户。”

“小鸢——”

“你是不想过户。你不会过给我。”我看着他那张脸，这张我看了五年的脸，“你娶我，是你想娶、还是**让你娶？”

他答不上来。

“**跟你说，娶了我，等我三十岁就能拿到沈家的家产。你就娶了。你知道我是个钱袋子，你就娶了。这五年，你每天看见我，想的是你老婆还是你的钱袋子？”

赵明远的脸彻底垮了。

老太爷拄着拐杖走**阶，经过赵明远的身边，没看他。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每个人都听见了。

“少奶奶，赵家欠沈家一条命，欠你三十年。你说怎么还，赵家就怎么还。”

“先还我妈一句道歉。”

我看着婆婆。

她僵在那里。赵明辉在她后面小声说：“妈，你道个歉算了，咱们惹不起——”

“你给我闭嘴！”她转头瞪他，然后看着我，嘴巴张了三次才出声，“对不起。”

“不是跟我说。跟我妈说。”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老太爷拄着拐杖站起来，转身对祠堂的方向开口。声音像枯木折断了。

“沈家夫人，三十年了。赵家欠你这句对不住，今天还。”

祠堂檐角的铜铃被风吹了一下，响了一声。

沈砚舟从车里下来，站在那里。他一直在等我。我朝他走过去。身后，赵家别墅的灯光一盏一盏灭了。寿桃上的寿字被风吹掉了一个角，没人捡。

4

周蔓在楼梯口堵我。

她还穿着那件香云纱旗袍。我妈留给我的那件。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