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着说，但话里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陈屿只是点头：“确实比较规律。”
聚会进行到一半，大家开始聊投资、房产、孩子上什么国际学校。林晚参与其中，侃侃而谈，陈屿则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东西。后来有人提到最近的艺术展，陈屿才抬起头，说了几句关于展品的见解——专业、深入，但在这个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陈先生真是博学。”有人笑着说，但眼神飘向了别处。
回家的车上，林晚一直沉默。陈屿开着车，等红灯时，轻声说：“晚晚，你今晚很漂亮。”
“陈屿。”她突然开口。
“嗯？”
“下次这种场合，如果你不想说话，可以不说。但至少，试着融入一点，好吗？”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他们聊私募基金的时候，你可以问问基本情况；聊房产投资的时候，你可以说说你的看法。不要只是坐在那里，像个局外人。”
陈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我不太懂那些...”
“那就学！”林晚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是我的丈夫，你要面对的就是这些！你不需要成为专家，但至少要知道大家在聊什么！而不是坐在那里，像个...像个装饰品！”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车内陷入一片死寂。红灯变绿，后面的车鸣笛催促，陈屿才缓缓启动车子。
“对不起。”他最终说，声音很轻，“我让你难堪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晚想解释，但疲惫和某种更深的情绪淹没了她。她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那之后，类似的场景一次次上演。
林晚带着陈屿参加商务酒会，她的潜在客户热情地与她寒暄，然后看向陈屿：“这位是？”
“我先生，陈屿。”林晚介绍。
“陈先生在哪里高就？”
“市图书馆。”陈屿温和地回答。
短暂的沉默，然后对方笑着转向林晚：“林总真是...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多客气的词，意思是“你怎么会嫁给他”。
有一次，林晚费尽心思争取一个大客户，最后关头请对方夫妇吃饭。对方是典型的企业家家庭，丈夫白手起家，妻子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女。饭桌上，对方夫妇侃侃而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