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熟。周既白一只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最后扣在她后腰，把她整个人牢牢困在窗边。苏蔓最开始还想偏头躲开，唇齿间含混地说了句“别这样”，可话一出口，就被周既白重新吻住。窗外的雨敲在玻璃上，又急又密，像给两个人凌乱的呼吸配了拍子。
苏蔓不是乔念那种一碰就软的年轻女孩。她清醒，克制，知道每一步都在往错里走，所以每一次松手都显得更危险。周既白亲她时，能感觉到她先是发硬，随后才一点点松下来。她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像在挡，后来却抓住了他的衣领，再后来干脆绕到他颈后，指尖**他后颈短硬的头发里，力道不轻，像是在罚他，也像是在罚自己。
周既白顺着她的耳侧一路亲到颈边，呼吸落下去时，苏蔓背脊明显颤了一下。她仰起头，眼睫轻轻发抖，平日里那点冷和硬都被雨夜泡软了。周既白低头看她，只觉得喉头发紧。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得近乎锋利的女人，此刻衬衫领口被他揉皱，唇色也乱了，连眼神都带着湿意。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得近乎卑劣。
事后她靠在他怀里，半天没说话。周既白低头看见她眼角一点红，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满足。一个有能力、有脑子、有骄傲的女人，为他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种感觉极其危险，也极其上瘾。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抬手，把他胸前那道被自己抓皱的褶痕一点点抚平。动作很慢，像舍不得，又像不甘心。周既白握住她手腕时，她没挣，只低声说：“你每次这样看我，我都会忘了你是有家的人。”这句话轻得几乎像叹气，却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心虚。
“既白，”苏蔓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会离婚吗？”
周既白没立刻回答。
窗外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像很多不敢说穿的话。苏蔓没有催，只是静静等着。周既白最终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等公司上市走完，我给你一个交代。”
这句话他自己都知道很空。可苏蔓还是信了，或者说，她宁可逼着自己信。
有些女人爱得清醒，却还是会在某一句自己明知不牢靠的承诺上，赌掉后半生。
周既白回上海以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