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确保看起来就像一连串不幸的巧合。”
林晚的手指收紧：“什么样的意外？”
“这取决于很多因素。”周经理翻开文件，“您丈夫的职业、生活习惯、社交圈...我们会做一个全面的评估，设计最自然的离场方式。可能是交通事故，可能是意外失足，也可能是突发疾病。但请放心，无论哪种方式，都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他...会痛苦吗？”
“绝对不会。”周经理的声音温和而肯定，“我们事务所的核心原则之一，就是人道。即便是结束，也要尽可能温和。”
林晚盯着文件封面那些优雅的烫金字。缘灭离婚事务所。帮助您优雅转身。她想起陈屿修水龙头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总在客厅留的那盏灯，想起他做的永远温热的汤。
“林小姐？”周经理轻声提醒。
林晚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做什么？”
“首先，提供您丈夫的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他的日常作息、常去的地方、朋友、习惯、健康状况...一切。其次，签署保密协议和服务合同。最后，付款。”周经理推过来一份表格，“您可以先填写基本信息。在此期间，我们会开始初步的**调查和方案设计。”
林晚接过笔。钢笔很沉，是万宝龙的，笔尖划过纸张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啮齿动物在啃噬什么。
姓名：陈屿。年龄：35。职业：市图书馆古籍修复部***。生日：4月23日。血型：O型。过敏史：无。常去地点：图书馆，家，社区菜市场，一家叫“时光”的旧书店...
她写得很慢，每写下一个字，就像在回忆的相册里翻过一页。原来她这么了解他，了解他的一切习惯和细节。这种了解曾经让她感到温暖，现在却只让她窒息。
“你们会怎么...”她抬起头，“我的意思是，具体的过程是怎样的？”
周经理身体前倾，声音压低：“第一阶段，我们会安排一系列小‘意外’。这些意外不会致命，但会制造一种印象——您丈夫最近运气不佳，总是遇到危险。第二阶段，我们会安排一次较大的事故，这次会制造一些伤，但不致命。目的是让周围的人，包括您自己，逐渐接受‘他容易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