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早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安排好了。
车停在御景华府楼下，我付了钱，抬头看了看二十三楼的那扇窗。
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上楼，掏出钥匙。
门开了。
沈若晴站在玄关里，手里攥着手机，脸绷得像一面墙。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的男人把你踢出鼎恒？"

我换鞋的功夫，沈若晴已经挡在了走廊中间。
"我问你话呢，陈牧阳。"
"你的问题我在电话里答过了。"我绕过她，走进客厅，拉开冰箱倒了杯水，"听不懂可以再去问方锐本人。"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被开除了脑子也跟着出了问题？"
"我脑子没问题。"我喝了一口水，"但你要是觉得方锐跟你没关系，那就当我没说。"
沈若晴盯着我看了三秒。
"你有证据？"
"我需要什么证据？"我放下杯子，"他到任那天你亲自去机场接的人，这事全公司都知道。"
"我去接的是鼎恒新任总裁，不是什么——"
"行了。"
我打断她。
"你接的是谁，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他今天拿我的业绩当自己的踏脚石，然后用一纸离职通知把我踢出门。这事你管不管？"
沈若晴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不代表她认了。
她只是在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和沈若晴同时看向门口。
她先我一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袋子上印着某高端商场的标志。
方锐。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卡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他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
"若晴，这是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款丝巾，我让人留了一条。"
他说着，把购物袋递过去，完全没正眼看我。
沈若晴没接。
三个人站在玄关，空气像被灌了水泥。
我靠着鞋柜，看着方锐。
"方总，还真是巧，我刚从你办公室出来，你就到我家来了。效率够高的。"
方锐终于看了我一眼。
"牧阳，公司的决定是公司的决定，对事不对人。"
"那你手里拎的东西，是对事还是对人？"
方锐没回答。
沈若晴忽然伸手把门往外推了推。
"方锐，今天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