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着这根手指变成和昨天小指一样的透明状态，然后停止了变化。
整根手指不见了，中指和食指之间留下一道明显的缝隙，能看到背后的手机屏幕。
这不是幻觉。
我用左手抓起手机，拨了120。电话接通时，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像话：“你好，我要预约一个全身检查，越快越好。”
三小时后，我坐在市立医院的诊室里，看着对面的赵医生皱成川字的眉头。
“沈先生，您的检查结果显示，您这根手指区域的细胞——”他推了推眼镜，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在某种层面上，确实消失了。”
“什么叫某种层面？”
“就是CT扫描能看到您的组织结构，细胞也能检测到，但光线穿过时完全没有折射和反射。这不是医学能解释的现象。”他把检查报告推过来，“我从业二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建议您去上级医院看看，或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辐射源？或者……做了什么事？”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昨晚的场景。公司负一层那个被封死的仓库，我因为找备用服务器闯进去看见的那些东西。地板上的圆形刻痕，墙壁上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还有——地下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像心跳。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仪器设备，没多想就退出来了。
可我记得，出来后左手小指就开始发麻。
“没、没什么特别的。”我撒了谎，把报告塞进包里，站起来要走。
赵医生叫住我：“沈先生，如果这个现象继续扩散，建议您马上来医院。我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朋友，也许能帮上忙。”
他说“特殊朋友”四个字时，眼神闪了一下，像在隐瞒什么。
我没多想，只当他是好心。出了医院大门，太阳明晃晃地照在脸上，我把左手举到阳光下看了看，小指和无名指依然是透明的，其余三根正常。阳光下尤其明显，就像我的手指被剜掉了两块，边缘光滑得不正常。
回公司的地铁上，我刷手机搜了各种“手指变透明”的***，出来的全是玄幻小说和灵异帖子。有一条三年前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