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法典》、《婚姻法》、《物权法》……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越看，心里越亮堂。
原来，这套房子从法律上来说，跟她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住了三年又怎样？住了三十年也是借住。
借住的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我把所有相关的法律条文都截图保存，打印出来，放在文件夹里。
从今天开始，我要让她们知道，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属于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三年
早上七点，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左边脸颊还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侧身照了照镜子——肿消了一些，但青紫色的淤痕还在，像一块洗不掉的污渍。
我没伸手去摸。
翻身下床，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红痕也还在，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大概有三厘米长。
走到卧室门口，我听见客厅里的动静。婆婆在看早间新闻，音量开得很大，主持人正在播报房价走势。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哎呀，起来了？"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语气阴阳怪气，"今天怎么不躲着了？昨天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玄关换鞋。
"喂，我跟你说话呢！"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我的手指停在鞋柜上，没有回头。
"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吭声？昨晚让你气的我一夜没睡！"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身后，"你什么态度？跟你说话你不搭理，当我是空气？"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烫成小卷，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大概以为昨晚把我吓住了，今天要继续给我立规矩。
"妈，"我开口，声音很平静，"昨天的事，我需要跟您道个歉。"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更得意了："知道错了？晚了！我告诉你林念薇，这事没完——"
"道歉是为您着想。"我打断她，"毕竟，昨天您动手**，要是被邻居看见了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
婆婆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还有，"我继续说，"那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一直是我在还。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