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通下水道，都是我掏钱。
现在，她要我卖掉它。
卖掉我爸**血汗钱，给她那个废物小儿子当彩礼。
"不卖。"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你说什么？"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说，不卖。"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下一秒，耳光就扇了过来。
"你敢顶嘴？"婆婆的脸扭曲着，指甲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辣的痕迹，"我住你家吃你家，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个白眼狼！"
我捂着脸，目光越过她，落在陈家明身上。
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着，一言不发。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就是不抬头。
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每次婆婆骂我，他就这样。低头，沉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家明。"我叫他。
他的肩膀抖了抖，还是没抬头。
"家明，你觉得呢？"
他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嘴唇动了动："念薇……我妈也不容易……你就……再忍忍……"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在脑子里乱飞。
忍忍。
又是忍忍。
三年来，每次我和婆婆有矛盾，他的回答永远是这两个字——忍忍。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要我忍？
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贷款是我在还，家务大部分也是我在做。她凭什么指着我鼻子骂？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的手还在抖。不是害怕，是气的。气得浑身发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年。
三年来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只要我对她们好，她们就会把我当家人。
结果呢？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左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像一个发酵过头的馒头。脸上还有几道指甲划出的红痕，**辣地疼。
嘴角忽然扯出一个冷笑。
我妈从小教我，嫁人要嫁心疼我的人。结婚那天，她拉着我的手哭，说"念念，嫁过去要好好过日子，对婆婆像对亲妈一样。"
可陈家明从来不心疼我。
他只心疼**。
***每一句话都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