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话，我先回去了。”
“好，你去忙吧。”林曼青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文件，仿佛刚才的谈话只是例行公事。
我转身离开。
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的意味。
“姜晴，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东西，抓得太紧，容易伤到自己。”
我脚步未停，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光线明亮。
我却感觉像是从某个黏稠阴冷的沼泽里挣脱出来。
回到技术部，刚坐下，内部通讯软件又闪了。
这次是苏晏。
“她找你说了什么？你别乱说话！姜晴，我求你了，别再闹了行不行？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仿佛能看见他此刻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回了一句：“晚上回家谈。”
然后关掉了对话框。
我知道，林曼青的“敲打”只是开始。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苏晏的哀求，也只是缓兵之计。
他们在怕。
怕我手里的东西。
但他们又心存侥幸，觉得我不敢真的撕破脸，觉得可以用工作、用前途来威胁我，让我闭嘴。
那就让他们继续怕吧。
让他们在恐惧中，自己把更多的把柄，送到我手里。
我点开公司大群的聊天记录，继续往上翻，同时留意着任何新消息。
像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浑浊的水面下，静静等待鱼儿自己触网。
03
接下来的两周，表面风平浪静。
苏晏变得异常“老实”。
每天准时下班回家，主动做饭——虽然手艺生疏，经常搞砸。
不再提林曼青，不再炫耀工作，甚至不再频繁看手机。
他试图营造一种“回归家庭”的假象，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观察。
他在试探我的底线，想知道我究竟掌握了多少，会不会真的鱼死网破。
我照单全收。
不拒绝他的示好，也不给予任何热情的回应。
就像对待一个合租的、不太熟悉的室友。
这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他几次欲言又止，想再解释，或者打探，但都被我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吃饭吧。”
“早点休息。”
“嗯。”
我们的对话，精简到只剩下最基本的日常用语。
家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深夜，我偶尔起来喝水，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