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衣服箱子。
"晚晚，你听我解释。"她**手，"那天我婆婆问你的事，我就随口说了几句，说你那公司不太正规。谁知道传着传着就变味了，真不是我故意的。"
"不太正规？我那公司被集团**了你知不知道？"
"被**？"万茵愣了一下，然后笑，"那你怎么回来了？被**了不应该赚钱了吗？"
她盯着我看，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不信。
"我的事我自己清楚。"我说，"你可以不信，但别往外面乱传。"
"行行行，我回去跟我婆婆说。"万茵拍了拍我的手臂，"你也别太敏感了，小县城就是这样，风吹草动都有人嚼舌头。对了，导购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不用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歪着头看我，"晚晚，不是我说你，现在整个县城都知道你从**回来了，工作没有，男朋友没有，你总不能一直在家吃爸**吧？"
"那是我的事。"
"行，你的事。"万茵把储物间的门推开，"但你想清楚，三千五的导购过了这阵就没了。"
我没答话，走出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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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谣言像菌丝一样蔓延。
第二天，去面馆吃粉，老板娘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半天，最后少收了我两块钱。
"姑娘，日子会好的。"
第三天，爸去公园下棋，棋友装作不经意地问："老瞿，你闺女在外面是不是摊上事了？"
爸黑着脸回了家。
**天，最过分的事发生了。
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见家属院布告栏上贴了一张纸。
A4纸，打印的，很短，字很大——
"清梧老街纺织厂家属院3栋502瞿某：欠债当还，做人要有良心。"
没有落款，没有具体内容。但"欠债当还"四个字挂在那里，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见。
我把那张纸撕了下来。
手指有些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气。
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了第二张。
贴在楼道口。
内容一样。
她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妈。"我走过去。
"我去找他们说。"她转身就要走。
"找谁说？"
她愣住了。
是啊，找谁？
不知道是谁贴的。
不知道是谁编的。
不知道是谁推波助澜的。
但所有人都在看，都在传，都在"关心"。
那天晚上，爸的血压飙到一百六。
妈翻箱倒柜地找降压药，手忙脚乱。
我打了120。
医生来了，量了血压，说暂时没大碍，让休息，别动气。
"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医生临走问了一句。
"没有。"爸躺在床上，闷声闷气。
医生走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爸吃剩一半的降压药。
手机响了。
大伯发来语音消息，我点开听了一遍。
"晚晚，听说你家门口被人贴了东西？到底什么情况？你是不是真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我跟**是亲兄弟，有什么事你不能瞒着。"
接着是堂哥瞿昊阳的微信："瞿晚，我劝你一句，要是真有麻烦就赶紧处理，别拖累家里人。我爸最近血压也不太好，经不起折腾。"
然后是万茵的电话。
"晚晚，我听说你家被贴了**？怎么回事？你不会真欠了谁的钱吧？"
"没有。"
"那是谁贴的？你报警了没？"
"报了。"
"管用吗？"
"不知道。"
"晚晚，你听我说。"万茵的语气变成了那种很"替你着想"的调子，"就算没欠钱，现在这事闹得，你在清梧也待不下去了。不如拿着手头那点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你一个人，去哪儿都方便。"
"我为什么要走？"
"人言可畏啊！**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你走了，事情自然就淡了。"
"谢谢你的建议。"我说，"但我不走。"
"你……"
挂了。
苗漫十点多发来消息。
"晚晚，那个**的事我听说了。你别怕，明天我休息，来陪你。"
"不用，我没事。"
"你别逞强。**还好吧？"
"血压高了一点，已经量过了。"
"那你注意让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