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念念：“……”
完了。
她回头看向林薇，林薇朝她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
就在这时，苏念念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陆景琛放在办公桌上的左手，尾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微，轻微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
但苏念念是学道术的，她知道那是什么——
鬼附身的前兆。
而且看那个抽搐的幅度，附在他身上的东西，道行不浅。
“陆总！”
苏念念急了，一步冲上前：“你不能让我走！你要是让我走了，你……”
“我怎么？”
苏念念咬了咬牙，决定实话实说：“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常觉得左手臂发麻？晚上睡觉会做噩梦，梦到有人压在你身上，你动不了？”
陆景琛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苏念念注意到了——
他握着钢笔的手指收紧了。
“继续。”
“还有，”苏念念闭上眼睛，试着感应，“你最近应该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你。而且你身边的人也出了事，对吧？”
陆景琛彻底放下钢笔。
他盯着苏念念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被扔出去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助理上周出车祸的事？”
苏念念：“……”
她不知道啊！
她只是根据那些征兆猜的，没想到猜中了！
“因为我，”她干巴巴地说，“我是专业的。”
陆景琛审视地看着她。
苏念念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
半晌，陆景琛对林薇说：“你先出去。”
林薇退出了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景琛站了起来。
他比苏念念高出将近一个头，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压迫感铺天盖地。
“苏小姐，”他说，“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深井一样的眼睛近在咫尺，声音压低了几分，沉得像低音炮：
“这一个月，你留在我身边。查出问题所在。查得出来，酬劳翻倍。查不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
“三倍违约金。”
“或者你现在就赔。”
苏念念嘴唇颤抖。
她的脑子里正在进行天人**。
一边是“这活儿太危险了快跑”的求生本能，另一边是“三倍违约金你还不如去**”的残酷现实。
最后——
“成交。”
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苏念念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不想活了。
“很好。”陆景琛转身去拿合同，示意她签字。
苏念念一边签字，一边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
说实话，陆景琛长得确实好看。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好看，是尖锐的、带有攻击性的好看。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冷意和疏离，但因为他实在太好看了，连这种冷都显得很矜贵。
可惜是个招鬼体质。
苏念念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签完字抬头的那一刻，她的罗盘再次疯狂转动起来。
这次的转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罗盘上的符文甚至开始发光。
苏念念心里警铃大作。
不好——
她下意识想退开，但不知道是绊到了什么，还是被那阵力量推了一下——
她整个人朝陆景琛扑了过去。
陆景琛也没料到这一下，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慌乱中，苏念念的手不知道扯到了什么，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
系着玉佩的红绳被她硬生生扯断了。
玉佩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摔成了两半。
金光瞬间熄灭。
那一瞬间，苏念念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她看见陆景琛周身的黑气像被**了封印一样，疯狂翻涌起来。
紧接着，她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
低头一看——
手腕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像是一条细细的绳索，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印记的形状很奇怪，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更可怕的是——
陆景琛的手腕上，也出现了同样的印记。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愣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腕。
“陆……陆总？”苏念念的声音在发抖。
陆景琛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道红痕，又看了看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最后抬起眼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