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师尊略显落寞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愧疚。
但也就愧疚了一秒——因为他实在不想再吃第二次了。
其次是修炼。
墨渊坚持要亲自给沈清辞讲道。
第一天讲道，从早上的辰时一直讲到晚上的戌时，整整六个时辰。沈清辞坐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墨渊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解各种功法的精髓和弊端。
“师尊，”沈清辞终于忍不住打断，“弟子今天该休息了。”
墨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像刚发现已经天黑了：“这么快就天黑了？”
沈清辞：“……师尊，您讲了六个时辰。”
墨渊：“才六个时辰？为师还没讲完。”
沈清辞默默起身行礼：“弟子告退。”
墨渊看着徒弟逃跑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
然后是训练。
墨渊说要测试沈清辞的实战能力，带他去了演武场。
“尽全力攻击为师。”
沈清辞拔出长剑，认真起来。他虽然在同辈中实力不错，但面对修真界第一剑修，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套剑法打完，连墨渊的衣角都没碰到。
墨渊皱眉：“太慢。”
沈清辞咬牙，调动体内纯阳之力，全力一剑劈出。
这次墨渊动了——不是躲避，而是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沈清辞瞳孔微缩。两根手指，接住了他全力一击？
“力道有余，精准不足。”墨渊放开剑尖，退后一步，“再来。”
这一次沈清辞使出了十二分力气，剑光如虹，直刺墨渊胸口。墨渊侧身闪过，顺手在沈清辞后背轻轻一拍。
“砰——”
沈清辞整个人被拍飞出去，砸在演武场的墙上，在坚硬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人形凹痕。
“咳、咳咳……”沈清辞从墙上的凹痕里掉下来，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师尊，您下手能不能轻点？”
墨渊走过来，伸手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人拍飞的人：“疼吗？”
“您试试被拍飞疼不疼？”
墨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下次为师轻点。”
沈清辞：“……您别笑了，您一笑弟子心里发毛。”
墨渊立刻收笑，恢复高冷表情。
沈清辞：“……”
这个师尊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这些事情一件件传出去，整个天玄宗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掌门亲自给那个新徒弟做饭，差点把掌门峰烧了！”
“何止啊，掌门亲自讲道讲了六个时辰，那个徒弟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还有还有，掌门在演武场把人拍飞了，然后又亲自帮人家拍灰！”
“掌门是不是中邪了？”
最后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墨渊耳朵里。
第二天，宗门告示栏上贴了一张罚单——外门弟子张某某，因议论掌门私事，罚抄门规一百遍。
全宗噤声。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公开讨论掌门的“异常行为”。
但沈清辞知道，师尊的异常行为远不止这些。
比如他修炼到半夜，抬头发现师尊坐在窗外的树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比如他被其他师兄约去喝茶，不到半个时辰，那个师兄就被派去北荒挖矿了。
比如他半夜起来喝水，发现师尊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他的房间，正躺在床的外侧睡着了。
沈清辞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修真界第一剑修，万人之上的天玄宗掌门，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抱着人就睡不着。
他弯腰，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师尊身上，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坐修炼。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个人身上。
墨渊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沈清辞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第五章 徒弟好像也重生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沈清辞慢慢习惯了师尊的粘人，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日子还不错——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
但有一些细节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师尊说话的方式，偶尔露出的表情，看他的眼神……都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心里发慌。
就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
不，不是认识，是相处了很久。
某天晚上，两人照例一起修炼。沈清辞体内的纯阳之力运转到某个节点时，习惯性地换了一个小技巧——这个技巧是他前世自创的，可以更快地凝聚纯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