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咎还没开始疼。」
凤鸢挑起地上一截枯骨，敲了敲铁链。
「你倒沉得住气。」
我从怀里摸出半截断簪。
坠崖时，它扎在袖中，竟没丢。
我把它放进洗脉池。
木簪化成灰。
我说。
「急了十年，够了。」
接下来两日，我留在深渊练凤族传承。
凤鸢教我剑。
她不夸人。
我劈开第一块镇魂石时，她只说。
「没笨到家。」
第二日夜里，崖顶又放下三条锁链。
这次来的是戒律堂副堂主陆丘。
他手中提着镇魔钉。
「沈扶月，宗主有令。」
「你坠崖不死，必有邪祟附身。」
「立刻伏诛。」
我站在雾中。
「宗主没让你问我为何不死？」
陆丘冷哼。
「弃徒不配问话。」
我朝前走了一步。
他身后弟子齐齐结阵。
「大胆！」
陆丘甩出镇魔钉。
钉子飞到我面前，被金纹拦住。
我抬手，镇魔钉调转方向。
陆丘脸色发白。
「你有灵力？」
我没答。
镇魔钉钉入他的肩。
他跪下去。
身后弟子乱了阵。
「副堂主！」
我一步步走近。
陆丘捂着肩，怒喊。
「沈扶月，你敢伤戒律堂！」
我问。
「你们抽我血时，问过敢不敢吗？」
陆丘咬牙。
「那是宗主赐你的福分。」
「能供养少宗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功德。」
我抬手又一钉。
钉进他另一肩。
陆丘惨叫。
我俯身看他。
「福分给你，你要不要？」
他开始往后退。
「你不能杀我。」
「宋圣女已入仙盟名册。」
「你动我，就是动仙盟！」
我伸手取走他怀中的玉简。
里面记着戒律堂刑案。
我翻到自己的名字。
沈扶月。
罪名：盗药，谋害少宗主，勾结邪修。
刑罚：鞭三十，废名籍，逐出宗门。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若不死，补镇魔钉七枚，封尸入渊。
我把玉简举到陆丘面前。
「谁写的？」
陆丘别开脸。
我一脚踩上他的手。
「说。」
「宋……宋清鸢。」
我问。
「谢无咎看过吗？」
陆丘不说话。
我踩断他两根指骨。
他喊道。
「看过！」
「少宗主亲手盖的印！」
我闭了闭唇。
够了。
凤鸢在后面道。
「少主，留活口。」
我收回脚。
陆丘以为逃过一劫，刚松半口气。
凤鸢抬手，铁链缠住他的脖子。
「我只是说留活口。」
「没说留修为。」
陆丘的金丹被扯出。
他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
我把他的玉简收入袖中。
「把他们挂上崖口。」
凤鸢问。
「挂给谁看？」
我道。
「给谢无咎看。」
崖顶，玄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