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
司机拿着绳套靠近。
团团冲他龇牙。
司机骂：
「死狗，跟你那女主人一样不识抬举。」
绳套落下。
团团咬住他的手腕。
血冒出来。
司机抄起铁锹。
「我打死你！」
铁锹落下前，陆闻舟的车停在门口。
宋清清下车，捂住唇。
「团团，别咬人。」
「姐姐没了，你还要惹事吗？」
团团转头看向她。
喉咙里滚出低吼。
我听见它的话。
「蛇。」
「她是蛇。」
下一秒，宋清清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她走向团团。
「你也该陪姐姐去了。」
2
石头砸在团团后腿上。
它惨叫一声，拖着腿往屋里退。
我扑过去挡。
石头穿过我的身体，又砸到地上。
宋清清吓得往陆闻舟怀里缩。
「**，我不是故意的。」
「它刚才要扑我。」
陆闻舟看向司机。
「按住。」
司机捂着伤口上前。
秦岚也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进院，看见满地狗毛就骂。
「沈南栀活着时宠这**。」
「死了还拿它膈应人。」
「闻舟，别心软。」
「保单的钱必须拿回来。」
陆闻舟走进屋。
老宅里还挂着我和外婆的照片。
外婆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
「南栀，别把宋清清当亲人。」
「**当年抱着她跪在咱们门口，**救了她们。」
「后来呢？」
「米缸空了，首饰没了，**也没了。」
那时我不信。
宋清清比我小两岁，从小跟在我身后喊姐姐。
她发烧，我背她去医院。
她考不上高中，我妈托人给她交赞助费。
她大学没钱，我打三份工供她。
直到她穿着我的睡衣从陆闻舟房里出来。
她哭着说：
「姐姐，我喝醉了。」
陆闻舟说：
「清清胆小，你别吓她。」
那晚我搬去客房。
第二天，婆婆把我叫到楼下。
「男人应酬有错？」
「你做妻子的不能大度点？」
宋清清跪下求我。
「姐姐，我不会抢**。」
然后她转身发朋友圈。
配图是陆闻舟给她煮的醒酒汤。
文案：
有人护着的孩子，永远不用长大。
评论区有人问：
这是**吗？
她回：
别乱说，是家人。
我提出离婚。
陆闻舟撕了协议。
「你离了我，谁要你？」
「清清有抑郁症，你非要**她？」
我的手腕被他扣得青紫。
那天团团咬了他。
陆闻舟踹了团团三脚。
「**都跟你一个德行。」
现在，他又来了。
为了我的保险。
陆闻舟在书房翻箱倒柜。
秦岚翻床垫。
宋清清直奔外婆的旧樟木箱。
我停在她旁边。
那箱子没有钥匙，她却从**里抽出一根细针。
咔哒。
开了。
我记得这把锁。
外婆生前只教过我开法。
宋清清怎么会？
她翻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九十年代的收养证明、老照片、还有一张泛黄的房契复印件。
宋清清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兴奋。
她把纸袋塞进包里。
陆闻舟回头。
「你拿了什么？」
宋清清立刻红了眼。
「姐姐小时候的东西。」
「我想留个念想。」
秦岚从床底拖出一只铁盒。
「闻舟，快看！」
铁盒里有我的日记本。
还有一叠录音笔、U盘、医院检查单。
陆闻舟翻开最上面一张。
肝功能异常。
长期服用不明药物。
建议进一步检查。
秦岚皱起脸。
「她有病？」
宋清清抢过检查单。
「姐姐总爱乱吃药减肥。」
「**，你别往心里去。」
陆闻舟盯着她。
「这些你怎么知道？」
宋清清眼泪又出来。
「姐姐以前跟我说过。」
「她说自己压力大。」
「还说你不关心她。」
陆闻舟冷笑。
「她倒会装可怜。」
我看着那张检查单。
那不是***。
那是我怀孕三个月时，发现自己一直被人下避孕成分后的化验结果。
孩子没保住。
陆闻舟当时在宋清清家**。
我流血到站不稳，给他打电话。
他只回了一句：
「别拿孩子当借口。」
后来医生说，长期服用会伤身体。
我查过厨房的维生素瓶。
瓶盖上有宋清清的指纹。
我把证据放进铁盒。
还没来得及报警，就被婆婆逼着去三亚接陆闻舟回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