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眉头紧锁。
“这几个混混说是受人指使，但对方用的是太空卡，账户也是海外的。”队长合上笔录本。
我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温水。
“**叔叔，我刚才在楼下看到那几个人的时候，发现他们手腕上都有一个奇怪的纹身。”
队长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什么样的纹身？”
“像是一条盘着的黑蛇，蛇头是个骷髅。”我平静地描述着。
这根本不是混混的纹身，而是沈家外围打手的统一标记。
队长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审讯室。
我知道，这个标志早就挂在重案组涉黑涉**的悬赏名单上了。
种子已经种下。
深夜，我回到新租的市中心公寓。
打开电脑，赵雪的社交账号刚刚更新了一条新动态。
照片里，她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身上穿着一套极其繁复、华丽的血红色高定礼服。
配文：“爷爷为我量身定制的**礼礼服，据说耗资千万，明天就要穿上它参加晚宴啦！”
我放大那张照片。
礼服的领口是反向的盘扣，袖口绣着黑色的引魂莲。
裙摆的褶皱里，隐约可见用金线缝制的镇魂符文。
那是一套死人穿的殓服。
03
赵雪的社交账号停更了整整三天。
没有炫富，没有下午茶，没有限量版包包。
**天下午，她发了一条纯文字动态。
“为什么每天都要抽血？说是体检，可是好疼。”
几小时后，这条动态被删除了。
第五天凌晨，又出现了一条语无伦次的更新。
“好冷，房间里没有暖气。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管家刚才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他以为我睡着了。”
这条动态存活了不到一分钟，再次消失。
我坐在市中心安保最顶级的公寓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
这几天，我用前世的记忆，在期货市场做了一波精准的短线操作。
账户里的数字已经从五位数变成了八位数。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静静等待着。
凌晨两点十五分。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赵雪的名字，是视频通话请求。
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支在桌面上。
屏幕亮起，露出一张瘦骨嶙峋、面色惨白的脸。
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