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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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说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是陈铭远用的那款须后水，三年前换的，一直用到现在。
挺好的牌子，挺贵的。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用的那款超市买的洗发水，五块九一大瓶，挤出来是透明的液体，味道冲得要命。隔壁宿舍的姑娘们都说她抠，她也不在意，反正洗得干净。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十五年？十六年？
林晚秋的指甲陷进掌心，有点疼。她松开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蛛丝马迹
周六上午，林晚秋去商场见客户。
约的是十点半，她九点出门，顺路送陈铭远去打球。陈铭远说今天球队团建，晚上可能回来晚，让她不用等门。
他的车停在地下***3，林晚秋开的是另一辆。两个人各自有车，当初买的时候还专门选了一个楼层的两个车位，说这样出门方便。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她把车倒出来的时候，看到陈铭远从电梯口走出来，穿着一件她没见过的灰色卫衣，背着球包，走路带风。三十八岁的人，看起来确实精神。
"老婆，今天辛苦你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系上安全带。
"去哪打球？"
"体育馆那边，室内场。老周开车，我们几个坐一辆。"他低头看手机。
体育馆在城东，他们家在城西，开过去要四十分钟。林晚秋没再说话，专心开车。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在看篮球新闻。
"那个苏瑶，项目做完了吗？"她突然问。
陈铭远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动屏幕："还没呢，估计要到下个月了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还行吧，就是有点轴，非要按她自己的方案来。"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不过人家是合作方的代表，我们也不好说太多。"
绿灯亮了，林晚秋踩下油门。
车开到体育馆附近，她把陈铭远放下，然后掉头去商场。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上周在车里闻到的那股香水味。
那天她开陈铭远的车去接人，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甜腻的花香味扑面而来。不是她用的